正文 第73回 軍議(二)

    “工欲利其事,必先利其器,雖然大炮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克制蒙古騎兵,但大炮的弱點也是很明顯的,它笨重而不利于野戰,而對抗蒙古的騎兵,朕以前曾說過的長槍陣,地刀陣都是一種方法,更何況現在我大宋的戰馬也有了十萬騎之多,岳元帥的第二軍團更是騎兵裝備,在野戰中碰上蒙古騎兵也并不吃虧,所以依朕看,蒙古騎兵表面看似兇猛,其實也并不怎么樣,須知單兵作戰,其主要的是看單兵的能力,這一點,我大宋軍隊的士兵是不如蒙古士兵,但大兵團作戰,單兵的素質是占著一方面,但最重要的是戰術的配合,只要戰術正確,單兵的素質相差不了多少,取勝的希望還是在我們這一方的。論行軍打仗,我漢人的兵法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。”

    “蒙古人崇拜的是草原狼,他們以狼為圖騰,在草原上,草原狼是草原人的天敵,但卻是因為這草原狼,它教會了蒙古人生存之道,行軍之道,打仗之道,草原狼一向是以群居而聞名,每次獵食時都是集體出動,每次出動是氣勢洶洶,一旦發現獵物,就毫不猶豫的沖上去,將它撕碎,所以它決定著蒙古人行軍打仗以行動迅猛而著名。”

    “草原狼不同于其他的動物,而蒙古族也不同于其他的少數民族,草原狼兇猛狡詐,蒙古族也同樣如此,他并不是象以前的少數民族一樣,不通兵法,而且他的兵法也經常是狡詐而詭異,這些是他們在與草原狼斗爭的過程中,用自己的生命與鮮血學到的,朕曾聽說過一個故事,一個有關于狼與羊的故事,在草原上,黃羊可以說是跑得最快的動物。但是,它們卻很容易被狼逮著。這是為什么呢?原來,當一只狼發現黃羊以后,會一直跟著它,到了晚上,黃羊警惕性高,狼不動手。到了第二天,黃羊憋了一晚上尿,正在撒尿,狼才開始行動了,黃羊一見狼來了,就使勁兒地跑。因為尿泡子里尿太多,而且跑得太快,尿泡子就會顛爛,黃羊就會馬上死亡,狼便可以享受到豐盛的午餐了。同樣在與騎兵作戰中也是這樣,蒙古騎兵通常就采用相同的戰術,以最少的代價消滅最多的敵人,試問如果不采用這些戰術,以蒙古的四十萬騎兵,一邊南下,一邊西征,他哪里有這么高的消耗。”

    “鹿在草原上也同樣以群居而生,也同樣以速度而著名,它們為了對付它們的天敵,不得不訓練他們的雙腿,但它們仍然逃不過草原狼的狼口,這是為什么呢?聽說草原上的鹿群遇到狼時,當跑不掉時,就圍成一個圈,把自己的***的對著狼,每當狼來偷襲時,就用自己的后腿來踢狼,開始時,這些草原狼倒是吃了不少的虧,到了后來善于學習的草原狼很快的學會了怎樣的對付這些鹿陣,它們先是假裝后退,然后在鹿群即將松散時,又猛的撲上去,如此幾個來回,肯定有鹿落到它的口中,同樣我大宋在與蒙古作戰時,雖然都是依城而戰,但總是丟棄城池,這與這些鹿又有何區別啊?”

    “萬物人為長,但并不意味著我們人類處處占有先機,我們人類最大的優點就是善于學習,善于發現,蒙古人能從草原狼那里學到行軍打仗之道,我大宋照樣有辦法對付這些草原狼,草原狼怕什么,我們就用什么招,我大宋最不缺的是什么,那就是人,尤其是獵人,這樣我們還怕草原狼嗎?”

    “當年朕游歷江湖時,經常聽到一些關于蒙古的成吉思汗的故事,不可否認,朕雖然是皇帝,雖然與成吉思汗處于不同的立場,也不得不佩服他,能夠征戰數十年而不敗,能夠建立如此大的帝國,從東到西,橫跨數十萬里,疆土之大,版圖之遼闊是曠古朔今,也許是前不見來者,后不見來者啊!有時朕常想,要是那成吉思汗能活到今日,恐怕我大宋早就是他成吉思汗的天下了,只可惜這樣的英雄畢竟百年也只有一位啊!”大殿里響起徐澤那悠然的長嘆聲,頓時把沉浸在徐澤關于草原狼兵法中的眾人給驚醒過來。

    岳海見徐澤嘆息,連忙正色道:“陛下,成吉思汗固然英勇善戰,也固然建立了一個強大的帝國,其版圖、其疆土遠遠超過漢、唐,其功績也同樣超過了漢武帝與唐太宗,但臣聽過陛下曾寫了這樣的一首詞,‘成吉思汗,一代天驕,只識彎弓射大雕’,由此可見,這成吉思汗論文治武功遠遠遜于陛下,臣與臣的家族出世也不過兩三年而已,以前的大宋江山,說句大不敬的話,就是不用成吉思汗在世,他的任何一個子孫只要他還有點雄心壯志,都可以在十年內飲馬南海。現在就不同,我大宋經過陛下的苦心經營,國力大增,陛下的文治武功恐怕是歷代帝王遠遠不能比的。陛下此言差矣!”

    “岳王爺此言有理。”丁封剛正色道:“老臣不善言辭,但也服侍過兩代帝王,陛下的品學才識在歷代帝王中都是少有,就是成吉思汗在世,恐怕也不敢有所動作,更別說有今天的蒙古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,朕不過稍發感慨,就被你們說上了。”徐澤微笑道:“依朕看,蒙古軍隊之所以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,雖然與他們草原狼的兵法有關,但最重要的部分是與他們的草原狼的性格有關,他們整日與草原狼生活、戰斗,在他們的心里已經有了濃厚的草原狼的血性,正因為有了這種血性才能在每次戰爭中士氣高昂,遠觀我漢家民族,江南的濕潤的空氣,飛揚的文風,豪華的宮殿,奢侈的生活已經磨滅了我們心中的血性,使我們的士兵每次面對強敵時,頭一個想的就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,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,就是殺死眼前的敵人,撕碎眼前的一切。我大漢民族失去這種血性久已,這也是朕為什么在兩年內讓你們一邊訓練軍隊,一邊剿滅盜匪,時不時的派你們到前線去轉一圈,最好的訓練場不是在校場,而是在戰場,在校場上訓練的士卒永遠也不能戰勝草原狼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謹遵陛下教誨。”

    “眾將聽令。”徐澤大喝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升帳,末將伺候。”岳海等人大聲喊道。

    “岳海。”

    “末將在。”

    “朕命你率領第二兵團坐鎮臨安,張陵副之。”徐澤手握著一只金皮令箭道。

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岳海聞言雖然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接了過去。

    “郭靖坐鎮襄陽,保證西征的糧道暢通。”

    “遵旨。”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下,郭靖接過了令箭。

    “龍傲率領第四兵團坐鎮黃州,劉起率長江海軍一部協守襄陽,劉整率長江海軍另一部分協守黃州,韓壽你率海軍一部進駐杭州灣,海盜暫時就不做了。”徐澤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,不知由何人領兵西征?”吳潛見一些大將都有了各自的任務,偏偏西征的主帥沒有確定,雖然自己心里有些推測,但仍然出聲問道。

    “朕。”徐澤微笑道。

    “不可。”文天祥聞言連忙止住道。“陛下,此事萬萬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文愛卿認為朕沒那個才能了?”徐澤冷冷道。

    文天祥聞言連忙跪倒道:“陛下之才再殿的任何一位將軍也不能與陛下匹敵。”

    “那有是為何?”

    “陛下,自古陛下親征必須滿足兩個條件,其一:戰必勝,否則陛下有損陛下威望;其二不到萬不得以不可出征,想當年,真宗皇帝御駕親征,也是萬不得以的情況下才出征。還請陛下三思。”

    “文愛卿此言差矣,且不說太祖、太宗皇帝每逢征戰,也會御駕親征,朕身為太祖之后,豈可為太祖丟臉乎?你讓朕如何面見太祖、太宗于九泉之下;其二,這次西征關系到我大宋日后北伐的順利與否,可以說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;其三,我大軍士氣如虹,蒙古大軍主要集中在北方內戰,四川云南等地能有多少兵力,更何況蜀中多山地,大兵團也不容易展開,騎兵更不適合于蜀中,步兵為我大宋所見長,以我之優勢擊敵人之弱勢,焉有不弱的道理。其四,我大宋乃正義之軍,以有道伐無道,則戰必勝。”徐澤大笑道:“有此四條,西征必勝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恭祝陛下旗開得勝。”一干文武見徐澤主意已定,也就不在廢話,更何況徐澤分析的更是深明敵我勢力,眾大臣也不是傻子,乘你病,要你命的道理還是明白的,眼下蒙古內亂未消,正是西征四川,收復大宋的天府之國的好時期,如何敢來阻止。

    “此次西征,朕起第一軍團十萬,近衛軍一萬,共十一萬人,岳軍、牛義、呼延豹、狄秋、孫虎臣、吳遠隨駕出征,文天祥、孫小臣負責大軍糧草,慕容天星、東方英為參軍,皇長子趙弘監國,軍機大臣吳潛、丁封剛、岳海輔政,若有大事可報與東宮全皇后和德皇貴妃王娘娘定奪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遵旨。”

    “郭愛卿,朕讓你準備的武林大會,你都統治群豪嗎?”

    “起奏陛下,臣以令丐幫于去年通告全天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理段皇爺會到嗎?”

    “當今五絕僅有的東邪、南帝和老頑童都會到場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徐澤點點頭道:“現在離大會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,朕也不留你了,三日后的誓師大會你和黃幫主也就不用參加了,一個月后,朕會和你在襄陽相見的。”

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軍議事關重大,諸位愛卿末要泄露出去了。”徐澤吩咐道。眾人也知道其中的厲害,當下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。去安排誓師大會、準備出征的事宜不提。

    且說徐澤來到后宮,如今的后宮雖然不能歷朝歷代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相比較,但較以前的三、四個主人熱鬧多了,而造成這種結果的不是因為徐澤的后宮多了,而是后宮的孩子多了,兩年前,岳玲為徐澤添了一位長公主,徐澤愛若寶貝,取名為趙予,意為上天所賜予的意思,然后不久就是小龍女給大宋朝廷添了位皇長子,也就是后來的文宗皇帝,徐澤給他起名叫趙弘。然后就是全淺雪所生的次子趙榮,王玲之子趙惠了,自大宋建國以來,子嗣一直是困擾皇室的一個大問題,眼下徐澤才二十出頭,就已經有了三位皇子,一下子解決了皇室的一個大問題,連在葛嶺修養的理宗皇帝也經常跑到宮里來逗逗小孫子。不過相對而言,皇子多了,這皇位的問題也就隨之而來了,這龍椅就一把,也就只能一個人能坐上去,這歷朝歷代爭儲的事情經常發生,君不見前朝的唐太宗乎,就是在本朝也是有的,仁宗年間的襄陽王也曾密謀造反。更何況到現在,皇子都快兩歲了,徐澤仍然沒有冊封太子,這對大宋朝的動蕩帶來了機會。雖然朝中大臣不斷的上書,要求皇上早定太子,以安定國本,但也只有徐澤自己知道,早定太子雖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安定國本,但爭奪皇位的斗爭是不可能停止的,君不見康熙皇帝也算是一代大帝了,但他的晚年就不斷的充斥著諸皇子爭奪皇位的斗爭當中,還是雍正皇帝棋高一著,來個密封建儲,你們都去爭吧,我就是不告訴你,我選的哪個是太子,看你怎么爭。更何況徐澤不立太子,在另一方面也是在考察自己的兒子,萬一出了個阿斗,那不是敗壞大宋的江山嗎?不是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送給別人嗎?反正自己武功蓋世,活個百八十也不組足為奇,在適當的時候禪位也是個不錯的打算。

    望著懷抱著眾兒女的妻子,徐澤露出一絲笑容,走上前去,接過趙惠道:“朕要出征了,你們誰跟著朕去啊?”

    眾女互相望了一眼,王玲道:“我看龍妹妹和玲妹妹身懷武功,還是她們陪你去吧,我和雪兒就留在家里看著孩子,也免的你分心。”

    “恩,這樣也好。”徐澤微笑道:“朕已經下旨讓弘兒監國了,吳潛等人輔政。你們也不用為一些小事擔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遵旨。”全淺雪等人連忙說道。言語中絲毫沒有任何的不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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