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0章 絕世高手

    “正是在下!”何足道一揖,“姑娘遠道而來,何足道未曾遠迎,實在有違地主之儀。”

    “額,你,你這是……”十年未見,何足道依舊這幅呆子模樣的出現,實在讓郭襄有些束手無措,看看他,又看看那個藍衣人,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
    何足道呵呵笑道:“我和這位,”他指指藍衣人,“也算有些淵源,幾位可否看在我的面子繞過他吧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藍衣人風頭正盛,何足道卻說成好像郭襄他們不放過他一樣,穆軻和澤依同都莫名其妙,但見他與郭襄寒暄,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
    郭襄知道何足道的迂腐呆氣,也就順著他說道:“這個當然好。”那藍衣人忽然吼道:“真好笑!誰需要你們饒了!何足道!你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!”

    郭襄三人長張大了嘴,萬沒想到他們不但認識,聽起來還頗有過節!

    這時藍衣人已飛身撲向何足道,劍尖直指他胸口,也不見何足道如何發力,身形已向后飄出丈許,輕松避開這一擊,藍衣人劍鋒凌厲寒光閃閃,一時逼得何足道只運起內力閃避。劍招是郭襄從未見過的,身形極其的取巧和敏捷,令她心中不免贊嘆,這樣快的劍法恐怕只有當年的龍姐姐能使得出來了吧。

    再看何足道時他似乎并不太想跟那藍衣人正面交鋒,一直憑借輕功和內力躲避他的寶劍,但那藍衣人功夫也實在了得,又絲毫不留余地,幾個周旋過后已露出破綻,穆軻在一旁也看出些苗頭,反手執了自己的劍叫道:“這位兄臺,接劍!”說著便把劍擲向何足道。

    這時他正置身于相斗的何足道身后方不遠處,只見何足道聽聲辯位轉身抬手便執了穆軻扔來的劍,手中有了武器登時增加了幾分勝算。

    何足道使開“迅雷劍”,郭襄看著眼熟,想起是年前他曾用著劍法與張君寶比試,現在再使出來,少了幾分年少氣盛,多了幾分持重沉穩。再看下去,似有幾招未曾見過,但卻與整套劍法融會貫通,想是這十年來經過了他不斷的調整改進吧。

    郭襄三人在一旁看得明白,何足道內力深厚,劍法精妙;藍衣人身法詭異,劍招凌厲!二人本就不相伯仲,可何足道不求傷人只求之戰,藍衣人卻毫不留情,倒使得何足道陷于被動,不禁在一旁暗暗著急。

    何足道忽然說道:“霍添,不要再胡鬧,還是回去吧,給你師兄知道你們又要吵。”

    那霍添怒道:“少用長輩的口氣來教訓我!少拿那個人來壓我!”那語氣似乎比剛剛對付澤依同時更加憤怒。

    何足道被他噎住,倒也并不在意,依舊不依不饒:“我不是教訓你,當然也不是用他壓你,可你這樣盲目的為昆侖宮,你……那個人一定不會不管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煩死了!這些都關你什么事!”霍添攻勢更加凌厲。何足道已經只有招架的份,嘴上卻還是不停:“當然關我的事,郭襄是我的朋友,你也是我朋友,那大家都是朋友,何必刀劍相見呢!”

    “你才不是我朋友,既然你們都是朋友,那就別怪我不留情了!”霍添更加憤怒,劍鋒已劃破何足道未及閃過的衣襟!何足道一個趔趄快步退后才躲過這一擊,兩人腳下飛快,卷起無數雪片,霍添更乘勝追擊,劍鋒刺向何足道面門!

    何足道勁透寶劍,與霍添的劍鋒相交,“當”一聲巨響,郭襄等三人只覺得強風撲面,二人的劍應聲而斷!

    何霍兩人均后退幾步,對對方的勁力暗自心驚。霍添暗道果然不能小瞧了這傻老頭,何足道暗驚想不到他內力已到如此地步!

    只略一呆,二人又斗在一起,這次都沒了兵器,全都用上了多年功力!

    郭襄想起十年前何足道劍畫棋盤,單手擊退潘天耕的神勇,那時雖被覺遠和張君寶陰差陽錯的打敗,可那氣勢是何等的威武,如今這個霍添竟然可以和他斗得難解難分,當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,今日如若不是何足道搭救,自己這三人必然是要被霍添解決掉了。此時他二人短時間內實在無法分出勝負,而明顯的何足道不欲傷人,霍添則不是,這么看起來情況似乎依舊被動,這樣一想不禁心里暗暗著急。

    放眼望去周圍白茫茫一片荒無人煙,寒冷偏僻的天山腳下是少有生命活動的地方,澤依同和穆軻受傷不輕,雪貂已死無法再出其不意了,眼下看來即使不恥也少不得要以二敵一只求迅速將霍添制服才好了!

    想到這一劫,顧不得自己與何霍二人的實力懸殊變沖將上去,可萬想不到他二人此時已到了拼掌力的階段,兩人均大開大合的釋放著各自的內勁,絲毫不留郭襄可以***去的機會,想著運起九陽神功助何足道,但這等內力比拼豈可兒戲,一不小心便可能三敗俱傷!

    沖了幾次均被強勁的氣墻彈回,便不好再莽撞。霍添火頭上來發了瘋一樣招招緊逼,絲毫不做防備,四周的松雪被翻起無數,露出冬天枯萎的毫無生氣的土地,雪花被翻起的比生長在寒冷地帶的樹木還高!再落下,就好像下雪一樣,落在人的臉上,生疼生疼的。

    何足道此時已不再像剛才那樣和霍添說話,凝神認真的對付他的狠辣招數,一旁的三人均看出,再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,無奈有心無力,只能干著急!

    兩人正斗的難解難分,忽聽得遠處傳來一聲長嘯:“三圣神君再怎么說也是師傅的朋友,你這樣可算是忤逆犯上,簡直不成體統!”這話音初聽是還很是遙遠,到說道最后就感覺來人已近在耳邊!

    只見一個白影,在漫天雪花間飄飄然落在那兩人中間,輕輕伸手便隔開了拆解不開的兩人,何足道在他到來之際便收手,這時只是在對方的勁力下順勢倒退,儀態甚是難看,倒不曾受傷。霍添則在一味強攻之下來不及收勢,被白衣人一擋,只覺勁力強大無比,急忙后退反被自己的內力撲倒,翻了幾個跟頭,捂著胸口劇烈的咳起來。

    只那個白影在中間打了個旋,如雪花般緩緩飄落,手里竟然拿的是把折扇!

    這一下變故,實在更加匪夷所思了!所有人盯住那白衣人,白衣比雪還白,而他似乎比雪還冷!一張臉如刀刻般棱角分明卻沒有生硬感,眼光冷冷的望著某個角落,沒有看向在場的任何一人。

    這張臉很好看,雖然看一眼就冷得好像要打個寒戰,但依舊讓人不舍得移開,眼中的目光好似他不存在于這個世間,又或者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,很像一個人,那個曾經終日至于雕為伴的人,郭襄這樣想。

    念頭一閃而過,眾人也已從一瞬的震驚中驚醒,還是何足道首先說話:“楊小兄弟,你再晚點來,可真要不好辦了哪!”

    他也姓楊!郭襄不禁又盯住了他。

    楊姓的白衣人側了側身,道:“你這不是沒事么。”轉身又對霍添道:“師弟,鬧夠了吧,你再為昆侖宮賣命,遲早我也救不了你!”聲音平穩淡定,絲毫沒有疾奔厚道急促。

    霍添在他到來之際,便一直狠狠的瞪著他,比之剛才對澤依同的厭惡,對何足道的不屑,這次是完全不摻任何雜質的仇恨!再被他的勁力撲到,這時已緩過來不少,更加憤恨的說道:“我的事輪不到你管!留著力氣管好你自己吧!”又咳了幾下,看了一眼何足道,又道:“何老頭,你只會叫他來對付我么?哼!”說著又惡狠狠的一一從郭襄三人臉上看過,“昆侖宮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話畢,竟以那絕世詭異的身法迅速的走掉了!

    何足道和白衣人,兩人均沒有追上去的意思,郭襄等人更加不會去追,此時只滿臉疑惑的看著何足道,后者抖了抖身上的殘雪整了整儀容,首先向白衣人揖了一揖道:“多謝你啊,這下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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