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No.14  危機

    開了沒多久,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老人撲倒在了路中央,額上盡是血,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
    灣灣趕緊踩下剎車,搖下車窗探頭望了望:“是是個老人!?”救不救他呢?

    savo覺得荒郊野外一個孤身老人突然出現未免太古怪,又聯想到在小區里看到的那幾個怪人,老人也只是在一定距離外呼喊著,明明腿沒有受傷,卻又不試圖過來,savo揉了揉眼睛,使頭腦保持清醒,這才艱難地發現老人的身影漸漸模糊,晃了晃savo頓時一驚,大喊:“快開走!幻覺前面躺著的是喪尸啊!”

    灣灣也是一乍,被savo這樣一喊倒看清了,立馬踩下油門,帶著車彪了出去。

    好在反應及時,不禁有些后怕,savo很詫異這些校外的喪尸為什么會制造出幻覺,但是轉念一想,也沒什么好在意的了,現在整座城市不到處都是一群斷了氣還生龍活虎的“人”么

    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,灣灣一路上是照著老路以前修著的指示標開的,車子七拐八拐繞著山打圈讓savo難受地想吐,直到下午兩點左右,車子又拋錨了

    她一拳狠狠錘在車窗上,“又是輛破車!莫非是我老娘慌報我年齡,今年我犯太歲么!?”

    savo欲哭無淚地呆坐在副駕駛上,又望了望開始陰沉的天氣:“我覺得我們都犯了太歲…”。爛事成雙,這下不僅車壞掉了,天也要下雨了,兩人還停在小道中央,周圍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,再往旁邊樹多的地方走就是郊外了,怎么辦?

    Savo和灣灣躲進樹林內,雖然也不見得會很安全,但至少避開了外部活死人喪尸的耳目,小心翼翼地跟在灣灣身后,偏離著小道往里走,剛沒換多久的衣服又濕了,這樣下去會感冒的,好在savo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個天然形成的小山洞,里面潮濕黑暗,但至少可以避雨。

    兩人剛放下行李,就又被嚇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時候黑漆漆的山洞內還站著另外一個人,是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男青年,他背著登山包,穿著白襯衫,悄然無聲地出現在savo身后,面容文弱纖細,沒有血色,直把savo和灣灣驚嚇地又抽鏟子又拔臂力器的,青年這才結結巴巴開口說話:“別別我是人、是人類!”

    savo一滯,繼而對視,對立了半天才確認這不是幻覺,是活著的人?!

    半個小時后,雨已經快停了,而他們也互相了解了一些。

    男青年說她叫阿陳,比savo大六歲,是在附近自助旅游的,但是遇到了危險就在山洞里躲了很久一直不敢出去,其間他一直很激動地表示想跟savo一起走山路逃出去。

    阿陳說自己出來旅行時怕蚊蟲叮咬,特地帶了很多驅趕野獸的藥粉和驅蟲草,可以掩蓋自身的氣味,如果要逃走,帶上它可以多一些便利。

    考慮再三,savo決定帶上阿陳一起離開,雖然這個人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

    現在小道也不能走了,只好在叢林里摸索,抄其她路繼續前進,savo問阿陳有沒有附近的地圖什么的,他只是搖搖頭說沒有帶。

    還好灣灣背包里塞著一個半舊不壞的指南針,一直朝北走總是沒錯的。

    下午兩點左右,三人稍稍補充了點食物,找了塊干凈地方休息了幾分鐘,savo不小心睡著了。

    再醒來的時候,耳邊充斥著爭吵聲。

    savo發現灣灣正一臉怒火地指著阿陳說著什么,阿陳只是低著頭不住道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你們為什么吵架?”

    都什么時候了,還搞內訌呢。

    灣灣說,她讓阿陳去拾干柴,結果阿陳把拿去探測方向的指南針弄丟了。

    阿陳則說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,只是想快點找到柴生火,又怕遇到什么危險,心驚膽戰地跑回來時卻發現指南針不知道掉哪了。

    “現在我們唯一可以找到方向的東西丟了,灣灣說阿陳就是來坑我的吧!你是故意的吧!!”灣灣越說越火大,似乎想揍阿陳。

    時間過去了3個小時。

    下午五點,太陽已經開始下沉了,這幾天天總是黑的特別早。

    好在火堆保持著燃燒,可以驅散一些蟲獸。

    灣灣靠在一旁淡淡道:“savo不是有帶驅蟲草么,拿出來以防萬一吧。”阿陳微微一滯,遂而點頭,從旅行包里拿出袋草藥,灑了一半在四周,“把這些草鋪在附近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見他磨磨唧唧,灣灣不耐地走了過去,“多放點啊,這么少你驅蚊子呢。”說著搶過剩下半袋灑了三分之一,其余的連著塑料袋塞給了savo,“這些你拿著用。”

    阿陳沉默地扶了扶眼鏡,沒說什么。

    三人各自進了食后,準備在附近扎個簡單的營。

    考慮到晚上喪尸會四處游蕩,樹上會安全很多,savo提前用樹枝撥弄了一會兒,確定上面沒有攀附蛇蟲后,用長樹枝搭成了臨時的便床。

    很快天就黑了,savo早早地躺了上去,幾棵樹離得不近,習慣性地面向左手邊的灣灣,周圍靜地只能聽見同伴的呼吸聲和阿陳時而的咳嗽聲。

    手中把玩著那袋驅蟲草,心下有種莫名的情緒,沒一會兒便一股倦意襲來,淺淺地睡著了。

    savo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,夢里自己在水中撲騰著,強烈的窒息感嗆得savo說不出話,絕望地伸出手試圖撈到浮木,扭頭卻發現灣灣站在岸邊冷冷地看著savo,害怕地張嘴想呼喊,入口只是無盡帶著血腥味的河水。

    savo垂死前抓到一片衣角,順著力量漂了上去,竟是一具長滿蛆蟲的尸體,那張臉是阿陳的,從下巴處看卻像是被人生生撕開了皮

    嚇得睜開了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藍天、白云,還有一臉擔憂俯看著savo的灣灣。

    已經是白天了?呼幸好只是個夢!!

    savo冒著虛汗坐了起來,卻發現自己倒在樹下,“咦?我怎么躺在這里?”

    “做噩夢啊?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,我聽到你掉下樹的聲音就醒了。”灣灣又用那幅看白癡的表情看著savo,“你就不覺得痛?”繼而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savo。

    savo摸了摸后腦勺,后知后覺地齜牙咧嘴:“疼死姐了!!”

    savo并沒有將那個夢告訴灣灣,只覺得是精神壓力太大,也沒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【支線劇情——孔肖吟(喪尸形態) 時間 AM 10:00】

    消音看著遠處的人類,大約有十五六個人,這可是一個大餐,如果不跟其他的喪尸分享的話。但這些人火力極強,喪尸久攻不下也確實是個問題,如果喪尸死太多了,消音的行動也多有不便。看著吉普車碾壓著就向她這邊走來,消音覺得要盡快殺了這些人,又要搶得到人肉,確實很難,必須想點什么法子才行。消音看向四周,好像有幾樣東西可以利用一下。喪尸對這些人的血肉很是渴求。

    她想到,要對付這種加強吉普車,那就開卡車撞啊,那輛亮著車燈的卡車,明顯還發動著,消音不由得想起自己才考的駕照。唉?還沒摸過車呢,就拿這個試試吧。

    佝僂著爬到車上,汽車鑰匙安詳的插在那里。消音努力的回憶著如何發動汽車,要掛檔嗯,掛檔。她順利的用消音的爛爪子發動了卡車,卡車呼嘯著撞向了當頭的那輛吉普車。

    “那里有車在動!!”

    “什么東西,那上面坐的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是喪尸!!”

    “他媽的,喪尸都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?開槍開槍打死他。”

    砰砰砰。頓時又數把槍一起朝消音傾瀉子彈。

    消音措不及手,中槍數發。

    消音狠踩了一下油門,然后跳下車滾進尸群里。

    卡車隨著慣性,撞上了第一輛吉普!成功了!

    【支線劇情】

    慘叫聲,撕扯聲,鮮血的濺射。

    這么殘忍的一幕卻讓消音頗感高興,或許是因為有美味了。

    第一輛吉普車,已經淪陷,第二三輛也是危在旦夕,享受美食的時候到了,那么下一步該怎么做呢?

    消音的胃實在是急不可耐了,消音飛快的扒開喪尸群沖向第一部車。這里已經圍了太多的喪尸,縱使消音有意識,可以用技巧突進,但是也很艱難。

    短短的十來米距離,消音足足用了三分鐘。

    這里的喪尸更加密集,消音貓下腰,見縫就鉆,終于摸到了汽車的邊緣。消音興奮了,急不可耐的尋找新鮮的血肉。可是這里可以有幾十個喪尸圍著,一共就六七個人根本不夠分啊。

    消音找準時機,一把搶過一個喪尸手中正啃得歡的大腿,大快朵頤起來。

    嗚~吼吼吼·~

    在鮮血的滿足下,消音發出了暢快的嗚咽聲。

    砰!!!!!

    消音正使勁啃那腳趾頭呢,巨大的爆炸聲突然響起,第二輛車的那些人類居然選擇了同歸于盡!真是危險!

    【切回主線】

    過了一會兒,阿陳笑著走了過來:“我剛才在附近找到了些無毒蘑菇,可以吃的,要不用火烤吧。”

    savo有些不放心蘑菇的安全性,還是建議繼續吃帶來的食物,阿陳只好跟著她們繼續啃干餅,到了六點左右,他們決定順著一條河流走,從風向來看,那個方位剛好是北,雖然河流不盡然是筆直的,但至少不會偏離的太遠。

    昨天下了很久的雨,水漲的很高,泥土濕滑,再看現在處的位置偏低,如果待會再來場大雨的話,極有可能會發生危險。

    又走了一段路,發現不遠處有條破吊橋可以過到對面,但是有一定高度,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斷掉

    savo決定第一個過去,三個人里savo重量最輕,如果savo都過不去那其她人肯定也過不去,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,再一個原因是,要是真等到大家都過去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對岸,心理壓力更大啊(= =其實我分不清灣灣和savo誰重誰輕)

    抖著腿慢慢吞吞地在吊橋上蹭了老半天,其間風吹著橋身整個人都掌握不了平衡,好在還是有驚無險,最終平安到達。

    搖了搖手示意第二個人可以開始過來了。

    緊接在savo后面的是灣灣。

    她扶著繩索有條不紊地往前走,savo欲哭無淚地蹲在原地咬指甲,這就是差距啊

    然后阿陳也跟在她后面過來了,灣灣轉過頭對她說了些什么,savo沒聽見,接著她又轉過頭繼續走,阿陳還是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savo有些焦急地在原地打著手勢,示意她們不要兩個人一起過。

    但是沒有用。

    兩人走到了橋中間時,savo發現身后的阿陳從口袋里悄悄抽出一把匕首,面目突然變得冷漠猙獰。

    savo大聲呼喊著,灣灣意識到了異樣,側身躲過了捅過來的匕首,和阿陳扭打在了一起,隔得太遠savo聽不清她們的對話,這個表面斯文羸弱的阿陳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要陷害她們么?savo無法理解這是為什么。

    很顯然偷襲的阿陳是有備而來。在隨時都可能會斷掉的吊橋上僵持了幾分鐘,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,灣灣趁她不備將她按倒在橋板上,阿陳的背包跟眼鏡墜入了湍急河流中,很快就被淹沒沖走了。

    就在savo以為局勢可以有轉機的時候,被制服的阿陳用匕首將連結著破橋板的繩結斬斷了。

    “小心啊——”savo驚慌失措,腦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破橋徹底散架,連帶著兩人都被甩了出去,消失在了磅礴大雨中

    為什么?

    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!?

    淚水瞬間模糊著savo的視線,savo跌坐在地上泣不成聲,但是轉念一想,灣灣不一定會死,那個阿陳不知道端著什么鬼主意,既然選擇在這里下手,必然也給自己留了條后路。

    再看了看斷在兩邊的橋繩,也許可以靠這個下到下河岸,這種情況下,savo不準備就這樣一個人離開。

    順著掛在岸邊的橋繩往下攀爬,好在并不是特別高,但此時水流變得特別急,灣灣極有可能被沖到下游去了,savo借著繩子蕩到了不遠處的砥石上。

    腳一落地,savo便被激了一臉的水花,低頭看去,生生被嚇出一身冷汗

    是一條青綠色的巨型水蛇的蛇尾拍打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此時它大部分的肥大身軀正盤纏在山石邊的樹枝上,吐著信子陰勾勾地盯著savo

    savo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逃!!

    savo覺得左岸比較安全,當即拽著繩子擦著水將自己丟到了對岸,但savo還沒來得及使上力氣將自己帶上去,那盤在樹上的水蛇便拉長了身子朝這邊咬來,savo嚇得縮頭當鴕鳥,雖得以幸免腦袋被啃掉半邊的悲慘結局,但橋繩被水蛇生生咬斷,savo失去了支持力,半個身子趴在岸上,半個身子處在激流中。

    生的希望促使著savo爆發出更大的力量,兩只手死死地抓住岸邊的石草,用最快的速度拖著沉甸甸的身子爬出水面,沖向另一頭幽暗的密林

    據savo觀察地形,從左岸要走到河流下游地區,只有繼續往東走到平緩地區,順著河流分支走回去,才能到達灣灣失蹤的那片區域。

    savo折騰了半個多小時,精疲力盡,一個人拖著一身濕的衣服走到了河流分支處,又發現自己額頭滾燙,很有可能是感冒了。

    咦?河面上好像飄著什么東西?

    savo一路追趕著跟了過去,居然當時是阿陳掉下來的旅行包。

    尋思著也許可以找到一些能用的東西,savo用樹枝將背包勾上了岸。

    這時,遠處傳來了腳步聲。不管走過來的是誰,出于謹慎考慮savo并沒有傻兮兮地湊上去,而是拿了包躲在了樹蔭里,只露出一只眼睛觀察著。

    一只泛青色的腳從遠處的林子里伸了出來,隱約能聽到骨頭崩斷的聲音,居然是那些不懼怕陽光但是嗅覺遲鈍的喪尸,它們三三兩兩地駝著背走在savo剛才站過的河道上,savo蹲在原地不敢動,等喪尸走遠了才悄悄探出身子。

    大概是有什么東西在吸引它們。

    再翻開阿陳的背包,savo在里面發現了那些有用的草藥和幾個瓶瓶罐罐,以及透明的玻璃杯,里面放著一只毒蜘蛛,savo嚇得把它塞了回去,這下更加懷疑阿陳的真實身份了,普通人會隨身帶著毒蜘蛛在包里么。

    接著savo從夾層里找到一本快掉頁的筆記本,里面密密麻麻地寫了很多字,還有一張簡易地圖。”他不是說她沒有地圖么,果然是騙人的。”

    savo冷哼一聲,把那些有用的東西都裝回了自己的包內。

    雨雖然不大了但還在下,頭昏漲漲地有些難受,又是獨自一人處在危險的樹林里,同伴也不知道是生是死,下一步怎么辦?

    還記得阿陳有一種可以遮蔽氣味的草藥,她自己也用過應該是有效的,savo涂了一些在身上,這樣至少不會怕被蟲子咬。

    savo咬咬牙,背著包朝密林更深處走去。

    即使在白天,茂密的樹葉也遮擋了些光亮,使得里面陰森恐怖,但是savo知道,外面即使有光線照射,但是也不見得會很安全。

    雨又有變大的趨勢了,這反復無常的鬼天氣!

    好在找到了一棵特別高大的老樹,在不高不矮的距離剛好有一個可以容納兩個人左右的樹洞,里面有墊著樹葉,干燥安全,里面有被刀子明顯刻劃過的痕跡,顯然曾經有人也在這躲過雨,現下成為了極佳的躲避場所。

    savo稍微用樹枝遮擋了一下洞口,撒了點驅獸粉末,換下了一身濕衣服,還好從家中拿了一些厚的外套,savo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靠在樹壁邊盡量讓自己縮得圓一點

    頭疼欲裂,savo不想去想其它傷心的事情,只是催眠自己好好休息,回升體溫,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感冒發燒,無疑是自尋死路

←可使用左右快捷鍵翻頁→

安卓真人游戏